的锁。
从里面,他捧出了一个同样被封存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盒。
他走到苏晚璃面前,将那个盒子,轻轻地、郑重地放在了她的手中。
那盒子很沉,沉得像是承载了一个男人半生的痛苦。
“这是……我母妃的案卷。”萧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十五年来,我从未让任何人碰过它。”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我能完全信任,并且……有能力看穿所有谎言的人。”
他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向来冰冷霸道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深沉的托付与最脆弱的依赖。
“晚璃,我一直在等你。”
苏晚璃的心,被他这句饱含了十五年隐忍与痛苦的话,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知道,他交给她的,不是一桩陈年旧案。
而是他那颗被层层铠甲包裹的、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她的手,沉稳而坚定。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当着他的面,用指尖,轻轻划开了那早已干涸发脆的封条。
盒子打开,里面的卷宗,薄得令人心寒。
寥寥数页,字迹潦草,仿佛急于了结。
结论,只有八个字——
“郁结于心,失足坠亡。”
苏晚璃的目光,直接略过了那些敷衍的陈词,落在了最后那份由当值太医出具的、极其简陋的尸格之上。
上面只记录了德贤皇贵妃身上因高坠导致的、明显的骨骼断裂与脏器破损。
然而,苏晚璃的指尖,却停在了其中一行,描述尸体被发现时状态的文字上。
那双清亮的眼眸,瞬间迸发出了法医独有的、洞察一切的锐利光芒!
“不对。”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破了这沉寂了十五年的谎言。
萧决的呼吸,猛地一滞!
“哪里不对?”
苏晚璃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看着萧决那双充满了痛苦与期盼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卷宗上说,母妃是从百尺高的摘星楼坠下,落地时,呈‘俯卧’之姿。”
“但是,一个清醒的人,无论是自尽还是失足,在坠落的过程中,都会因为求生的本能而产生‘翻正反射’,身体会不自觉地调整姿态,最终,极大概率会以‘仰卧’或‘侧卧’的姿态着地。”
她顿了顿,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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