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但京城的这片天,却比任何一个深夜都要黑。
吏部尚书张承谦,于府中被皇城司当场拿下,罪证如山!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滚雷,在早朝之前,便已炸响在每一个官宦人家的头顶! 吏部,掌管天下官帽子的六部之首!吏部尚书,更是宁王在朝堂之上,最深、最重要的一根支柱! 如今,这根支柱,竟在一夜之间,被靖王萧决,连根拔起!
早朝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沉的眼眸里,却翻涌着被冒犯的怒火,与不得不为之的……忌惮。 萧决,一身亲王朝服,手捧那本记录着所有罪恶的“人皮账本”,以及张承谦画押的供状,立于殿前。 他什么也没说,但那股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气场,已经将所有试图为宁王求情的嘴,都死死地封住。
“吏部尚书张承谦,结党营私,构陷忠良,罪不容诛,着……革职抄家,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镇国大将军陈啸天,忠勇可嘉,蒙受不白之冤,官复原职,另赏黄金千两,以慰其心。” “靖王萧决,查案有功,明察秋毫,为国锄奸……赏!”
皇帝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赏了靖王,却也只字未提宁王。 这,便是帝王之术。 他斩了宁王一臂,却也保住了他这个儿子的体面。
宁王府。 萧景斜倚在病榻之上,面色苍白,手中端着一碗参汤,正听着心腹的密报。 当听到张承谦被打入天牢,所有党羽皆被连根拔起时,他那只端着汤碗的手,稳如磐石,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病态的笑意。 “知道了。” 他淡淡地挥了挥手,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无关痛痒的癣疥之疾。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来报: “王爷,靖……靖王府,派人送来了一份‘回礼’。”
“哦?”萧景的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呈上来。”
片刻之后,一个与前日他送去靖王府的、一模一样的明黄色锦缎礼盒,被抬了进来。 萧云澈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萧决,这是要用同样的方式,来羞辱他吗? 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他示意心腹,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