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节油的味道!
“不对……”她喃喃自语,“寻常的制墨工艺,绝不会用到松节油。除非……” 一个大胆的、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推论,在她的脑中形成! “除非,这墨,不是用来写字的。而是用来……画图的!是专门供给皇家画院和钦天监,用来绘制那些需要长久保存、防止虫蛀的星象图和舆图的‘贡墨’!”
而这种“贡墨”的配方,在十五年前,德贤皇贵妃掌管凤印之时,曾被她亲自下令改良过! 这幅图,不是孙思邈画的! 这幅图,是在十五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存在了!
苏晚璃猛地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与骇然! 她快步走到萧决身边,将那张人皮账本,与那幅地宫图,并排放在一起。 “萧决,你看!”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张人皮账本,是孙思邈近几年才开始记录的,上面的名字,都是宁王的人。” “但这幅地宫图,却是十五年前的东西!”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最可怕的真相: “孙思邈,不是这盘棋的第一个棋手。” “他,只是一个……继承者。” “在他之前,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有人,在图谋……皇陵里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