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好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干啊。”
他没有去追问,为何靖王能找到活人,而宁王只能找到死人。 他也没有去追问,那所谓的“狱主”,究竟是何身份。 他只是,用一种,属于帝王的、不容置喙的“平衡之术”,为这场风波,落下了帷幕。
“宁王萧景,清剿叛党有功,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但,驭下不严,致使京中大案频发,罚……闭门思过三月,非传召不得出。” “靖王萧决,寻回忠良有功,赏……代朕,全权督办穆阳将军回府休养一事。务必,让老将军,安度晚年。” “至于那所谓的‘黑狱’,与‘衔尾蛇’,”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耐烦的杀意,“不过是前朝余孽,装神弄鬼。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他,又一次,选择了和稀泥。”
“不。”苏晚璃缓缓摇头,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愤怒,只有全然的、冰冷的算计,“他不是在和稀泥。他是在告诉我们,这盘棋,他要亲自下。” “他收回了宁王的兵权,也禁了他的足。他要的,是让我们这两头猛虎,都暂时回到笼子里,让他,有时间去清理,那些我们掀出来的、让他感到不安的‘棋子’。”
她抬起头,看着萧决,那眼神,坚定而充满力量。 “他以为,他能掌控一切。但他不知道,我们手中,还握着一张,能将他所有‘平衡’都彻底打破的……王牌。”
萧决的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你是说……”
“没错。”苏晚璃的目光,落在了那间,被皇城司暗卫层层把守的、独立的验尸房。 “宁王,送来的是一颗人头。” “而我们带回来的,是一具,完整的、会说话的尸体。” “现在,就让我去看看,这位神秘的‘狱主’,他的骨头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连皇帝都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