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惧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将所有阴谋都踩在脚下、与天争锋的、无上的战意!
她看着萧决,那声音,冰冷而决绝,为这场,来自“同类”的战争,落下了最后的判词。
“她送来战书,我们……接了。”
“现在,就让她看看,法医学,究竟是如何……”
“……解剖一个‘同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