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个计划叫用一个强大事物,去把狼和老虎赶走,现在塞德已经来了,你以为那是他想来的吗?这是朗姆派来的眼线罢了,只不过朗姆没有考虑到塞德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这种工作,恐怕他现在还满腹抱怨。”
话音刚落,琴酒便缓缓转过头。他的目光冷得像冰,扫过伏特加时,让后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琴酒继续开口,话里甚至还有一些嘲讽,“朗姆想把握住他的欧洲基本盘,还想把手插入到日本。
哼,白日做梦,要是他派库拉索来我可能会忌惮,但派一个塞德,那实在是太小瞧我了,看看吧,让我更新一下对朗姆的认识,我看看他在德国那边培养的新人实力究竟如何?”
琴酒面无表情,但他的话,却像是寒冬里的北风听得伏特加凉飕飕的。
“大哥,他我们就不用管他们了吗?”
伏特加小声的开口道。
琴酒摇了摇头,重新点起了一根香烟,“不派人过去定好了,让那些外围成员看着他们别乱来要是有什么事情,让外围成员去做这些事情,别打草惊蛇,只要看着他们别乱搞就行。一旦有动静,立刻把消息传回来。” 他顿了顿,指尖的香烟燃着,烟雾缓缓散开:“总归是组织的人,就算是颗没用的棋子,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 —— 别出纰漏。”
琴酒说完之后,伏特加就点了点头,发动了这辆老款的保时捷,开向了他们的目标地。
他知道,朗姆的野心绝不会就此停下,塞德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暗流涌来。但他从不畏惧,在这黑暗的组织里,只有强者才能站到最后,而他琴酒,屹立于高山之上,从来都是那个掌控棋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