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查到咱们的线索,肯定不愿意找琴酒分功劳,只想自己带人来抓,好在组织里露脸。”
白泽忧看灰原哀和贝尔摩德神色松动,继续往下说,声音里添了几分果决:“所以咱们不用怕,反而能顺着这个路子引他们来。要是有机会把琴酒撇开,只让塞德和卡尔瓦多斯找到咱们……”
他抬手做了个利落的手势,“咱们正好趁机反杀,这两个人一除,组织短期内没那么快再派得力的人来盯咱们,危险不就自然而然解开了?”
听到了他的这个角色灰原哀和贝尔摩德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然后撇开脑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灰原哀听完白泽忧的补充,忽然转头看向白泽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桌子边缘敲了两下,眼底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芒,语气里裹着 “啧啧” 的赞叹,
“很棒的主意,真要按你这思路走,咱们不光能保住自己,说不定还能敲掉组织两个爪牙,拿到实打实的战果。”
可这话刚落,贝尔摩德就慢悠悠地浇了盆冷水。她靠在墙角的身体微微直了直,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皮质手套的纽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弟弟啊,你这计划听着是完美,但别忽略了最关键的,塞德和卡尔瓦多斯再菜,也是在组织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手里都沾过血。
就算我帮你们搭线设计谋,也没法保证每一步都按咱们的规划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泽忧脸上,眼神里带着点现实的锐利,“我倒想问问,你打算怎么把这两个老油条,乖乖引到你的包围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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