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彻底完了!” 他怎么会忘了,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与埋伏,之前的销声匿迹,根本就是她故意放出的烟幕弹,目的就是等他们放松警惕,再给予致命一击。
贝尔摩德缓缓走出阴影,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这场猎杀伴奏。
“FBI 的探员,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冲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不过,这份勇气,用错了地方。”
舞殇死死盯着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想动,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贝尔摩德的眼神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砰!”
枪声再次响起,舞殇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心脏,他低头看着胸前炸开的血花,体温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四肢渐渐变得麻木。但他的意识还清醒着,脑海里闪过震兑倒下的画面,闪过秋风的遗体,闪过那些潜伏的同伴,一股决绝的力量从心底涌起。
他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用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伸出手,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颗手雷。那是他出发前特意带在身上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手指扣住拉环,他咬着牙,猛地一扯 ——“咔哒” 一声轻响,保险被拉开,手雷的引信开始滋滋作响。
贝尔摩德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没想到这个濒死的探员竟然还藏着后手,立刻抬枪想要补射。
可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