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位姓唐的先贤曾说过的话:“此人有取死之道。”
塞德的所作所为,正是应了这句话。秋山修淅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望向塞德逃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冷笑。他今天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绝不能让塞德活着离开这片战场。
另一边,塞德正佝偻着身子,在废墟间踉跄狂奔。他的风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可脸上却挂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曾经的他,也是组织里以敏锐和果决著称的核心成员,可这些年在权力与利益的漩涡里沉沦,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警惕,只剩下对生的贪婪和对危险的迟钝。他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战场早已变成一片绞肉机,三方势力的拉锯战早已进入白热化,没有人能真正全身而退。
断壁残垣下,日本公安的警员们还在与组织的残余势力殊死搏斗,不少无名英雄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连姓名都来不及留下,FBI 的阵营更是惨不忍睹,震兑、舞殇人相继殒命,秋风的遗体还静静躺在不远处,三名核心情报人员尽数陨落,朱蒂斯泰琳的手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卡麦尔的肩头也中了一枪,却依旧咬着牙坚守阵地;而酒厂组织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狙击手被警方牵制,基层成员死伤过半,只剩下少数核心成员还在负隅顽抗。
这场混战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三方势力像被缠绕在一起,拼尽了所有的人力、物力,最终只剩下满目疮痍和遍地伤亡。
可塞德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他满脑子都是逃离后的逍遥日子,只觉得自己是这场混乱中唯一的智者,是稳坐钓鱼台的最终赢家。
“快了,再跑一会儿就能到接应点了。” 塞德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可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狠狠砸在他的后背。
塞德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脑袋,心里却毫不在意:“没事没事,不过是哪方的炸弹走火了,跟我没关系。” 他甩了甩头,只想快点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于是咬紧牙关,继续往前狂奔。
可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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