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扑克牌,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
“啧,反应还是这么快。”黑暗中传来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白泽忧反手将扑克牌捏在指间,手腕一甩,那张牌便像回旋镖般射向声音来源处,“笃”的一声钉在了巷壁的旧木箱上。
木箱后,一道白色的身影轻盈地跳了下来,月光恰好落在他缀着羽毛的礼帽上,露出那张既熟悉又带着狡黠的脸,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总爱装神弄鬼的小师弟,黑羽快斗。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告诉我,你也是来凑这起杀人案的热闹,怪盗基德啥时候改行当侦探了?”
他指腹摩挲着牌面的纹路,视线先落在牌角的折痕上,随即抬眼扫过面前明显缩水了半截的身影,忍不住低笑出声。
白泽忧仰头看向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还多的黑羽快斗,黑羽快斗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现在我是该叫你师兄,还是该叫你小师弟呢?”
“少来这套。”白泽忧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股子嫌弃劲儿和他现在的孩童身形格格不入,“黑羽快斗,你小子明显是来找事的。”他踮起脚尖拍了拍对方的裤腿,“闲言少叙,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
黑羽快斗被他这举动逗得弯了弯眼,随即猛地向后一扬披风。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刻意挺直脊背,努力给自己营造出“气场两米八”的既视感。
可惜刚摆好姿势,就被自己过长的披风绊了下脚后跟,差点趔趄倒地。
“咳,”他迅速稳住身形,假装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耳尖却悄悄泛起粉色,“其实事情非常简单,就是……今天啊不对,不是今天,是前几天。”
说着他尴尬地抬手蹭了蹭鼻尖,指尖还残留着扑克牌的纸质触感。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上镀出一层暖光,刚才装酷的气场瞬间消散,倒像是个犯了错又急于解释的少年。
“前几天我去偷宝石,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号称在满月下会泛出潮汐纹路的宝石。”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指尖在空中划出宝石的形状,“结果刚摸到宝石盒,就听见密室里有人在谈交易,你也知道,咱们这地界的犯罪团伙比便利店还密集,犯罪率确实比别的地方高一丢丢。”
白泽忧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着他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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