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白鼠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他甚至没看基德一眼,径直走到白鼠面前,指尖敲了敲他攥紧的手,“宝石,还是我动手拿?”
“臭小鬼!”白鼠咬牙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不敢真的反抗,他太清楚组织的手段,比基德的怪盗技巧更让人防不胜防,自己要是跑路失败被动物园带走,那更是难受。
白泽忧没理会他的怒视,反而转头看向基德,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动作挺快,没让他把宝石转移出去。”说着他才重新看向白鼠,目光扫过那枚抓钩,冷笑道,“抓钩是我改的,定位芯片也是我装的。你偷宝石的时候顺手带走它,倒是省了我不少事,用仓库来藏你的赃物,胆子不小。”
基德站直身体,光在白鼠僵硬的脸上转了一圈,笑道,“我说过,等正主来了就没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他看向白泽忧,语气轻松,“芯片信号很稳,这家伙一路都没发现,倒是省了我们追踪的功夫。”
白泽忧上前一步,指尖搭上白鼠攥着宝石匣子的手腕,稍一用力就逼得他松了手。宝石匣子落在白泽忧掌心,他掂了掂重量,眼神冷得像冰,“你之前偷的三枚宝石,我们还没算清账。现在加上这一颗宝石,要么跟我们去把东西还回去,要么,就等着被警方接手,你选一个。”
白鼠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知道自己彻底没了退路。他刚想作最后的挣扎,基德就轻轻转动了抓钩握把,倒刺瞬间加深了禁锢,疼得他倒抽冷气。白泽忧则将宝石匣子收好,从口袋里掏出束缚带,语气不容置疑,“别费劲了,你逃不掉的。”
就在这时,爪钩一缩。
白鼠喉间发出一声痛哼,却借着倒刺加深的刺痛感猛地弓身,用手肘狠狠撞向基德握抓钩的手腕。
基德下意识松劲的瞬间,他一把扯断被勾住的风衣后领,像受惊却狠厉的野鼠般窜向钟楼侧门,那里的阴影里藏着他早就勘察好的密道,潮湿的石阶直通河岸,每一步都踏得又急又稳。“想困我?没那么容易!”他回头瞥了眼追来的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就将密道的石板门重重合上。
石板门后的通道狭窄逼仄,白鼠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掌心被碎石磨出血也毫不在意。他早就摸清了这片河岸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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