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他必须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博士……”她刚开口,就看见前方的阿笠博士突然拍了下脑袋,兴奋地对柯南喊:“我想起来了!当年她怕狗,我带她去喂过学校后面的松鼠!”却完全没提约定的事,显然又把关键信息抛到了脑后。
白泽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的忙,是真的;但她的等,也是真的。从三十年前开始,每十年的今天,她都会来这里。”
他想起之前在动漫里看到的吗,一个女子在银杏树下等待的场景:芙纱绘女士时不时看一眼腕表,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直到半小时前才被司机接走。临走前,她还特意把长椅上的落叶拂干净,像是在为下一次等待做准备。
“而我们这位博士,”白泽忧的语气里掺着点哭笑不得的心疼,“记着她怕狗的习惯,记着她喜欢草莓蛋糕,却偏偏忘了每年今天要到这棵银杏树下赴约。”
风又起,一片银杏叶落在灰原哀的帆布包上,刚好遮住了那只绣着的小蝴蝶。她忽然攥紧了包带,指节微微泛白,她终于明白,博士无心送这个包时,所有的感情。
白泽忧看着她眼底的动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四十载的等待,被粗心的约定人一次次错过,银杏叶黄了又落,那个金发女孩从扎着麻花辫的孩童,变成了优雅的设计师,却始终守着这句跨越时光的承诺。
“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错过。”他轻声说
她懊恼地耸了耸肩,攥着帆布包的手指却依旧没松,语气里满是对阿笠博士的“控诉”,“这哪里是粗心,根本是过分啊。人家四十年来雷打不动地守着约定,他倒好,把这么重要的人晾在银杏树下一次又一次,简直气人。”话里的火气让她下意识皱起眉,活像只被惹毛的小兽,和刚才那个冷静分析财报的女孩判若两人。
白泽忧看着她这副“秒变脸”的模样,忍俊不禁地弯起唇角,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触感柔软得像落在掌心的银杏叶。“好了,气也没用,现在找到问题根源,该想办法补救才是。”他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沉稳的笃定,“走,先去和柯南他们汇合。”
沿着银杏大道往博物馆走时,风把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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