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光彦忍不住举着笔记本追问,这话恰好给了两人一个开口的契机。芙莎绘收起笑容,目光望向远处的民俗博物馆,像是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几十年前。
“我刚转到日本的时候,可比现在拘谨多了。”她轻轻抚摸着手里的银杏叶,声音温柔得像落叶声,“那时候我的头发还是金黄色的,和周围的同学都不一样,走到哪儿都觉得别人在看我,特别自卑,每天都戴着宽檐帽子把脸遮大半。”
阿笠博士听到这儿,也回忆起了当年的场景,原本沉郁的语气渐渐鲜活起来:“我记得!那天我背着书包上学,路过街角的老宅子,就听见里面的大狗‘汪汪’叫得厉害,接着就看见一个戴帽子的小姑娘蹲在墙根,吓得脸都白了,手紧紧攥着书包带,连哭都不敢哭。”
“就是他!”芙莎绘转头看向阿笠博士,眼里闪着光,“他当时直接冲过去挡在我前面,对着大狗喊‘不许叫’,其实我后来才知道,他自己也怕狗,腿都在抖呢。”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他把我送到学校门口,还跟我说‘金发多好看啊,像秋天的银杏叶,别人想看还没有呢’,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头发不是缺点。”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脸又红了:“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觉得,比我们班男生乱糟糟的黑发好看多了。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上学,放学的时候会绕到这片银杏林,那时候这里的树还没这么粗呢。”
白泽忧:汪汪队立大功
之后白泽忧又继续补充了一下两人的发展故事,阿笠博士和芙纱绘家说了之后,两个人也是互相帮助啊,阿笠博士送给了芙纱绘一只小仓鼠,给芙纱绘摆脱了对动物的恐惧,让他越来越好,但是后来芙纱绘搬家了,也是让两个人的情谊,没有继续发展。
“你先去车子上等着吧,”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对着他的司机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和老朋友聊一会儿天,很快就过去。”
男人闻言,先是若有似无地扫了眼阿笠博士和围着的孩子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位老先生和这群孩子,似乎跟夫人的关系不一般?
但他没多问,恭敬地点点头,又对着阿笠博士微微颔首示意,才转身朝着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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