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彻底惊呆了,肥厚的手掌僵在半空,嘴巴张成一个“O”形,半天合不上。他看看芙莎绘满是泪痕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又看看周围孩子们激动的模样,大脑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了半天才勉强消化这句话。
一时间,惊喜、愧疚、狂喜涌在一起,让他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笨拙地重复:“没……没结婚?你真的没结婚?”
芙莎绘用力点头,又咽了口口水,像是要压下翻涌了40年的情绪。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阿笠博士脸上,思念像决堤的洪水,从眼底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都带着温度。
“我一直在等你啊,阿笠。刚才见面时,我看见你身后这群孩子,还以为他们是你的孙子,以为你早就有了妻子和美满的家庭。我怕戳破你的幸福,更怕自己的等待变成你的负担,所以你问起司机的时候,我才没敢否认……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到现在也还没有成家。”
“咳咳——”白泽忧被灰原哀刚说的“没成家没立业”呛了一下,他挠了挠脸颊,悄悄凑到灰原身边嘀咕,“这话倒是没说错,但也太扎心了吧。博士没成家是真的,可他发明的那些东西,怎么也算立业了吧?”
灰原哀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重点是解开误会,不是纠结措辞。”白泽忧撇撇嘴,目光又飘回两人身上,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阿笠博士的心像是被温水浸透,所有的犹豫和退缩都在芙莎绘的泪水里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不再躲闪,稳稳地握住了芙莎绘的手——她的手有些凉,却很柔软,像当年路灯下递给他的那片银杏叶。
阿笠博士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芙莎绘,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喜欢银杏树。”
“呜——”这句话刚落,芙莎绘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反手握紧阿笠博士的手,肩膀微微颤抖,却笑得无比灿烂。她当然懂这句话的意思——当年她因金发自卑时,是阿笠博士说她的头发像银杏叶;他们约定重逢时,说的是“在有银杏树的地方等你”。
这份藏在银杏里的心意,她记了40年,甚至以自己的名字创立了服装品牌,每一季的主打设计里,都藏着银杏叶的纹路,只为纪念那段青涩却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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