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靠垫,玻璃茶几上只放着一个空水杯和纸巾盒,唯一的装饰是窗台边一盆叶片肥厚的多肉,花盆是最便宜的黑色塑料盆,看不出半点主人的审美倾向。
这种“刻意的简洁”可不对劲,寻常人或许会觉得是主人生活极简,甚至有些乏味,但他和灰原哀都再清楚不过,这是在组织里浸淫多年才会养成的本能。
不留下任何可能指向身份的痕迹。每一件物品都具备最基础的功能,没有情感附加值,一旦需要撤离,打包起来不过十分钟,不会因为某件旧物、某张照片而暴露行踪。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毛利小五郎,后者正毫无顾忌地瘫在沙发上,对这诡异的整洁度毫无察觉。
水无怜奈端来两杯温水,将其中一杯推到白泽忧面前,指尖划过杯壁时格外轻柔:“毛利先生,其实事情有点复杂。我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上周回家时,还发现门口的信箱被人撬开过。”
“撬信箱?”毛利小五郎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职业性的兴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报警了吗?”
“没丢东西,信箱里只有一些广告单。”水无怜奈的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带着一丝困惑,“我本来想报警,但转念一想,没有实质性的损失,警方可能也不会重视。刚好冲野洋子是我的好友,她极力推荐您,说您解决过很多棘手的案子。”
白泽忧没有说话,只是捧着水杯,目光落在水无怜奈挽起的袖口处。那里的皮肤光洁,没有任何饰品留下的压痕,连手表都没戴,又是一个避免留下特征的细节。
他能肯定,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主持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身上那种刻意收敛的气场,和组织里那些潜伏在各行各业的成员如出一辙。
“水无小姐,”白泽忧忽然开口,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追问,“冲野洋子小姐只说您遇到了麻烦,却没提过您具体的处境。比如,这种被跟踪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
水无怜奈的目光在白泽忧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会问得如此细致。
她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大概是半个月前吧。那天我录完节目回家,发现身后总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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