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的身上,会装着两副心思?”这句话说得不重,尾音却带着一丝穿透力,“我没别的意思,你自己细品。毕竟现在,她的利用价值,得榨到最大才不算浪费。”
“她”字被他咬得极轻,却精准指向重症监护室里的水无怜奈。
赤井秀一话音刚落,就见白泽忧转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是看穿了他故作深沉的模样。
赤井秀一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能轻易把他的严肃搅得一塌糊涂。
他干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泽忧的后脑勺,动作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无奈。可手刚落下,就迎上白泽忧一记凉凉的眼刀,那眼神像在说“多大的人了还动手动脚”。
赤井秀一的手僵了僵,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来,插进风衣口袋里,语气也染上了几分不耐:“好了,别逗我玩了。现在这情况,我们也算拴在半条线上的蚂蚱,有这功夫绕弯子,不如说说你对后续的想法——对我们都有帮助。”
“噗嗤”一声笑从旁边传来,是一直没说话的灰原哀。她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赤井秀一:“黑麦先生,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嘴上功夫倒是退步了不少,居然被他绕得没了章法。”
灰原哀终于第一次开始和赤井秀一爆了,她的话里话外都带着毒舌的感觉。
茱蒂也跟着笑了,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晃了晃:“我还是第一次见秀一被人堵得说不出话。”
白泽忧挑了挑眉,把圆珠笔揣回口袋,刚要开口接话,就见赤井秀一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刚才被绕进去的烦躁都按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随后干脆利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坐在长椅上的灰原哀和站在一旁的茱蒂,最后稳稳落在白泽忧身上,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说真的,你留在这里,到底想盯什么?别告诉我只是单纯好奇。”
空气里的笑意渐渐淡去,病房区的暖光落在几人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就像他们此刻的处境,看似平静的平衡下,藏着各自的盘算与戒备。
“那水无怜奈已经醒了,你要不要跟我进来一起看一看,还是说你打算在这陪一下小伙伴们。”
白泽忧挑了挑眉,没立刻接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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