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敢在我琴酒的眼皮子底下玩这套把戏。”
这是他在水无怜奈鞋底下发现的好东西,那真是和刘启下棋——棋(气)炸了。
他低头盯着窃听器上细微的信号发射孔,脑海里飞速闪过今天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迹——码头交易、仓库对接、甚至是和贝尔摩德的秘密通话,每一个场景都可能被窃听。究竟被监听了多久?
那些至关重要的信息有没有泄露?无数个问题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对他而言,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作为黑衣组织行动组的核心,他向来以谨慎狠辣著称,从没人能在他的防御网里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失败,更是整个行动组的污点,是对组织权威的公然践踏。
琴酒猛地收紧五指,“咔哒”一声脆响,那枚窃听器被他硬生生捏碎,细小的零件从指缝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随着窃听器的碎裂,他身上的冷气彻底不再掩饰,驾驶座上的伏特加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角的余光不敢有丝毫偏移——他太清楚这个信号了,这是琴酒暴怒的前兆,是暴风雨来临的预警。
车厢后排的两个入,贝尔摩德更是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缩成不存在的影子。
贝姐: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寒意撕碎。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口喘气,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运转声,以及琴酒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琴酒缓缓抬眼,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扫过副驾后视镜里伏特加紧绷的侧脸,声音冷得像冰渣:“查,把最近接触过基尔的人都筛一遍。还有,去毛利侦探所。”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零件棱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我倒要看看,是谁给那个侦探的胆子,敢跟组织作对。”
琴酒知道,这水无怜奈最后接触过嫌疑很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毛利小五郎。
话音落下,车厢内的死寂又重了几分。琴酒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将满溢的怒火尽数吸入腹中,再缓缓吐出时,那股气息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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