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错过任何细节。”
灰原哀听着这些信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眼底的疑惑丝毫未减。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上,又转回到白泽忧脸上,还是没完全理清其中的关联。但听完白泽忧条理清晰的补充,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其实还是不明白,专门盯着本堂瑛佑这件事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从白泽忧的语气和神态来看,这个人显然对他们后续的计划至关重要。既然白泽忧已经把前因后果梳理清楚,且一直以来的判断都没出过错,那她也没必要再多追问。
反正,跟着白泽忧的节奏走,无脑支持就够了,这是她此刻最直观的想法。
说回帝丹高中,清晨的薄雾懒洋洋地飘在校园上空,校门口的樱花树刚冒出点嫩尖尖的芽,可惜没人有空驻足欣赏。
今天这日子实在太离谱了,隔壁帝丹小学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传达室的大爷估计还在被窝里打呼噜,妥妥的假期模式.
可帝丹高中里,早读声已经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菜市场。
“果然啊,高中生就是被假期遗忘的可怜虫,全学段最苦逼没有之一!”毛利兰笔尖一顿,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儿,心里疯狂吐槽。
旁边的闺蜜铃木园子跟她心有灵犀,用胳膊肘轻轻蹭了蹭她,挤了个“懂你懂你,我也快困死了”的眼神,又飞快地转回去,假装听得津津有味,生怕被数学老师抓包。
上午的数学课刚过半,暖洋洋的让人犯困。数学老师嘴里的公式定理,跟催眠曲似的绕来绕去,听得人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毛利兰硬撑着睁大眼睛,百无聊赖地记着笔记,字迹早就没了刚开始的工整,歪歪扭扭的像小虫子爬,笔尖划纸的“沙沙”声,在这快睡着的课堂里格外显眼。
就在大家快要跟周公约会的时候,“笃笃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课堂的宁静。数学老师皱了皱眉,停下讲课转过身,扬声道,“请进。”
教室门一推开,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瘦瘦弱弱的少年,瞧着像是被小林老师半拉半拽着过来的,整个人都透着不自在。
少年穿的是帝丹高中的校服,可明显不合身,袖子长到快盖住手背,裤腿空荡荡的晃来晃去,领口更是歪得离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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