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用力而泛青。
原本强装镇定的眼神彻底溃散,只剩下慌乱和绝望。
他知道,白泽忧拿出的证据链已经足够完整,再辩解也无济于事。
但心底的不甘仍在驱使着他做最后的挣扎:“我只是太着急找企划案了,安美她突然不见了,我到处找她,怎么可能害她?”
这都是你们的猜测!那些证据说不定是被人伪造的!
“伪造证据?”白泽忧冷笑一声,迈步走到车旁,指尖轻点挡风玻璃的碎渣边缘,继续拆解他的破绽。
“还有你砸挡风玻璃的操作,简直画蛇添足。
正常人发现有人在车里昏迷,第一反应是砸易清理、离乘客更近的侧窗,侧窗玻璃厚度只有五毫米,用扳手一下就能砸破。
而挡风玻璃是双层夹胶玻璃,厚度超过十毫米,砸起来费力又耗时。
你却偏要费劲砸挡风玻璃,还故意溅得驾驶座周围全是玻璃渣。
他俯身拨开玻璃碎渣,露出座椅下方的一个小塑料袋:“这哪是救人的样子,分明是想借着砸玻璃的混乱,毁掉车内可能残留的痕迹。
我们已经在碎渣下找到了这个安眠药包装纸,上面有你的指纹。
包装纸的封口痕迹与你背包里的咖啡包装袋一致,说明是同一时间打开的。
而且,挡风玻璃的碎渣分布很反常,大部分碎渣都落在车内,而非车外。
证明你砸玻璃时是从车内向外砸,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座椅下方的包装纸,堪称‘反向救人天花板’。”
三角笃的嘴唇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盯着那包安眠药包装纸,眼神里满是绝望。
白泽忧又看向车门边缘的胶带印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继续补刀,“更可笑的是,你返程带我们来的时候,假装慌慌张张用美工刀割胶带破门。
实则是趁着弯腰的间隙,把提前准备好的第二层胶带按压粘死,想伪装成‘密室是从内部封死’的假象。
可惜胶带边缘的褶皱和指纹分布全是破绽,而且我们在你口袋里找到了一把美工刀。
刀刃上残留着第一层胶带的胶质和车门漆面的划痕,与车门下方的割缝完全吻合,这还能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