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那罐黑咖啡,指尖敲了敲罐身:“一大早又喝这个?对胃不好,先喝粥。”
灰原哀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讶异,随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模样,语气平淡地回应:“比起甜腻的粥,这个更能让人清醒。”
话虽如此,却也没有再去抢那罐咖啡,只是安静地靠在一旁,看着白泽忧将咖啡放回矮柜,转身继续搅动锅里的粥,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嗯,他家男人真帅。
“小孩子喝什么咖啡。”
白泽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把咖啡罐放回原处,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不怕被元太他们那家伙看出破绽?”
哀撇撇嘴,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别光说我,你平时喝咖啡喝的也不少,而且喝的浓度正大的,怎么我喝一口就这么费力?”
白泽忧低笑出声,把牛奶倒进奶锅,开了最小的火。
奶锅慢慢腾起细小的热气,他往里面加了半勺蜂蜜,搅拌均匀后倒进两个杯子里。
把其中一杯推到哀面前时,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去:“以前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是为了陪你好好活着。”
灰原哀听到这句直白的温柔告白,耳尖的绯红还未褪去,干脆当作没听见,默默端起面前的早餐碗,把头深深埋了进去。
白泽忧今早做得格外用心,软糯的粥里混着淡淡的甜香,配菜也清爽可口,每一口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暖意,细细咀嚼间,甜味顺着舌尖漫进心底。
她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嗔怪:“算了,不跟你拌嘴,你这个人啊,油嘴滑舌的,就是个臭男人。”
白泽忧耸了耸肩,没反驳,反倒暗自总结:果然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况且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也算不上多油腻吧?
灰原哀坐在桌前,将课本、笔记本一一按大小排好,规规矩矩地放进书包,连文具都分门别类插进笔袋,摆放得丝毫不乱。
她看着整齐的书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井然有序的排布,总能让有强迫症的她感到格外舒心。
可当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时,顿时一头黑线。
白泽忧的书包敞开着,里面塞满了各种杂物:螺丝、扳手、螺丝刀这类工具杂乱堆放,甚至还塞着一个零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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