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的眼神骤然变冷,“不过是我用来搅乱局面、引出藏在暗处的线索的工具罢了。”
白泽忧心头猛地一沉,后退一步被冰冷的石头撞了下,寒意顺着脊椎瞬间蔓延至四肢。
他强压下那份突如其来的警觉与不安,指尖落在老式打字机的按键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敲碎键帽,“咔嗒咔嗒”的声响在寂静的祭坛里格外刺耳,一行带着锋芒的字跃然纸上,“老狐狸,终于不装了?你费尽心机把我们引到这鬼地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岩永城儿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缓缓抬起右手,枯瘦的指尖精准指向祭坛上方的穹顶,那里并非光秃秃的石壁,而是刻着一幅气势恢宏的海盗船壁画,船体巍峨,桅杆高耸,帆布上绣着狰狞的骷髅纹饰,船身镶嵌的纹路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似有若无的光泽,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透过潜水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杂音,却丝毫掩不住那份按捺不住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