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有一道划痕,指尖还沾着和佐伯先生房间门口地毯一样的纤维。”
“您说和佐伯先生谈回款,是不是谈崩了,发生了争执,拉扯中弄破了袖口,还沾到了地毯纤维?”
高桥健太脸色一变,连忙捂住袖口,慌乱地辩解,“没、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蹭到的,和佐伯先生没有争执!”
白泽忧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又转向田中明,“田中先生,您的左手无名指指腹有一块薄茧,还有一点红肿。”
“应该是经常摆弄细线,并且被细线磨破的吧?”
“而且您的袖口,沾着和佐伯先生书桌上一样的墨水印,说明您送完文件后,并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在佐伯先生的房间门口停留过,甚至碰过他的书桌。”
“另外,鉴识科在书桌抽屉缝隙里发现了一枚纽扣,您可以看看您的衬衫,袖口是不是少了一枚纽扣?”
田中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衬衫袖口,眼神里满是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
柯南见状,立刻跑了过来,补充道,“还有!田中先生,您说您回房整理会议资料。”
“可我刚才看到您的公文包,里面有残留的白色细线,和制造密室需要的细线一模一样。”
“您敢打开公文包让我们看看吗?”
田中明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手里的公文包也掉在了地上,一根白色的细线从公文包里掉了出来,格外显眼。
毛利小五郎看着这一幕,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严肃。
他弯腰捡起那根细线,又看向田中的袖口,果然发现袖口少了一枚纽扣,和鉴识科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