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现在毛利先生身边,更不该这么快暴露自己的意图。”
冲矢昴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语气里的平淡褪去,多了几分调笑的意味,“我注意到了。波本心思缜密,行事谨慎,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目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或许,是他的计划本身就有变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泽忧紧绷的侧脸,眼底的锐利掺了些温和的调侃,“不过,白泽君,哦不,或许该叫你白泽老弟?”
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白泽忧肩头微僵,才继续说道,“你似乎对波本的‘原本轨迹’,格外清楚啊。”
“怎么,离开组织这么久,连推测都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还是说,这副缩水的身子骨,让你也没了当年的底气?”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无语,随即又被无奈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