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应该是和日原诚人有旧怨、且经济条件不算太好的人。”
“冒充工藤,只是为了嫁祸,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灰原哀点了点头,将书信和照片整理好,递给目暮警官,补充道。
“还有一个疑点,目击者说看到‘工藤’和日原诚人吵架时情绪很激动,但工藤从来不会在争执时大喊大叫,更不会用手指着别人呵斥,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也进一步说明,那个目击者看到的,确实是冒充工藤的人。”
“而且,那个年轻目击者说没听清吵架的内容,或许不是没听清,而是凶手故意压低了声音,只做了吵架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路人看到,留下证词。”
白泽忧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与他平时冷淡的模样截然不同。
“还是你细心,这点我倒是没注意到。不过,凶手越是刻意伪装,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刚才我让警员去化验那点纤维,再加上这些书信里的线索,只要找到照片上的那个陌生男人,或者找到与纤维材质匹配的人,就能锁定凶手了。”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却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眼底的冷淡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