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约瑟夫提问的时候,他是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在锡安没有把他供出去。
会议结束以后,加法尔便对随行的秘书道:「看来会议是开不成了,准备一下,我们回旅馆吧。」
努比亚尚未与合众国正式建交,因此在纽约并无自己的领事馆或官方官邸,代表团下榻在一家中档酒店。
离开会场的时候,加法尔看到一旁的盟洗室,便对贴身安保说:「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独自推开盟洗室厚重的木门。
随后走向小便池,解开裤子,加法尔试图放松一下,但脑子依然一片纷乱。
水流声响起,又停止。
他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著手掌,却冲不散心头的烦躁和隐隐的不安。
就在这时—
门外清晰地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响,接著是人体倒地的沉重声音。
加法尔猛地抬起头,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来得及呼喊,盟洗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位年轻的阿拉伯男子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关上了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阿米尔殿下————」
加法尔透过门缝看到了自己两个倒下的安保,挤出了一丝笑容:「您有什么事吗?」
陆凛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一沓厚厚的、用银行封条捆好的美钞。
他动作从容,当著加法尔的面,点出三捆,随手放在了光洁的白色大理石洗手池台面上。
接著,又将剩下的钱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直接扔向了加法尔。
加法尔手忙脚乱地接住,沉甸甸的钞票砸在怀里,他完全懵了,结结巴巴地问:「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凛指了指洗手池上的钞票:「这是留给联合国的,算是预付的洗手间维修费。」
他的目光扫过加法尔怀里那两捆,「至于这两捆————是给你的医药费。」
「医————医药费?」
陆凛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的拉近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他微微俯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加法尔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道:「那么,总统先生......准备好用你的脸,去亲吻马桶圈了吗?」
「努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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