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横截斩断。
鸟妖们哀嚎不止,只能眼睁睁看著断腿随著扑洒的鲜血一同坠入深渊,然后不顾一切地远离眼前的女人。
晨曦深吸一口气,并不打算乘胜追击,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因花汁溅射而迷茫挣扎的两只鸟妖。
于是高举断剑,打算就此斩断它们的双翼,却转而发现少了一只鸟妖的踪迹。
她连忙回过头、看向唐奇的方向:「小心!」
它们飞行太过迅捷,才刚刚结束施法的唐奇并没能捕捉到那只落单的鸟妖。
而他又并不擅长飞行,借助伊乌的灵能在半空维持稳定已经不易,不愿意轻易改变自己的位置。
以至于晨曦的提醒,与身后翅膀的扇动声几乎同时传入耳畔。
他只能不假思索地拔出弯刀:「【银光锐语】。」
破风的利爪从唐奇的肩头掠过,迫使最后一只鸟妖茫然怪叫一声,并没有想明白这本该撕碎后颈的尖爪为什么偏离了轨迹。
只看到一抹银光闪烁在火红的刀锋上,随著唐奇的腰身一并回旋向后,向著它的脖颈勾去。
它仓皇躲闪,后颈却仍然被刀剑刮破、勾走了少许皮肉。
但它不管不顾、抬起双腿,仍要将指尖腾空戳入唐奇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随著脊背的剧痛传来,它意识到自己被什么所砸中,甚至为此折断了羽翼。
骨折之下,它再也无法自如的飞行,只能吃痛咬牙跌入穹空之下,眼睁睁看著自己与云层下的众人逐渐遥远。
坠落中,它看清了那个砸在自己脊背上的事物—
一只悬浮的手甲,正紧握著一面展露笑脸的盾牌,漂浮著嵌回至晨曦的板甲中。
「咔。
「」
当听到手甲的嵌合声后,晨曦转而拧动手腕,将断剑挥向目盲的鸟妖。
可周身四散的鲜花,却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凝成橘黄的溶液,塑成一个粘稠的球体、将她也包裹其中,连带著行动都变得迟缓起来。
使得这一剑斩在一只鸟妖的胸口,只在胸膛出砸出一个深坑。
「这是什么?」晨曦意识到,是唐奇的法术发生了变化。
「他也做过类似的梦吗。」远处的夏尔缇同样看向唐奇。
她也掌握著这个法术,掌握了很久。
只不过在黑蛇被裹入糖浆迟缓了行动、马克温被花汁滋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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