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隐约看到他皮肤下的鲜红,和额头上的一对犄角。
可偏偏自己的【真实视觉】验证著他的身份,的确是一位长寿的侏儒无疑:「到底是这九百年间出现了意外,还是他早在拥护伊芙之初,便抱著腐化灵魂的打算?」
真相无从得知,但至少也算拨开少许迷雾。
「所以在长城修复之前,你们就打算一直驻扎在这片湖泊吗?」唐奇看向一众部落首领。
大剑舞停下二头弯举、叹了口气:「我们不知道还能去往哪里。」
「我可以给你们两个出路,阻拦你们的蛇人已经被送往风沙洲。你们可以选择就此逃亡到北方,也可以选择跟我们走。」
「去长城?」
「对。也许会与兽人正面冲突、也许还会遇到巨龙,所以我没办法保证这一趟路程会比你们现在更安全——但如果你们想要追求荣耀的话,我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听著唐奇的出路,大剑舞的眼中甚至没有一丝的迟疑。
目光最终在始终一言不发的晨曦:「行胜于言、无惧挑战。我们跟你走。」
唐奇拿过身旁一块兽皮抹了抹嘴:「那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即刻出发。」
宴席在未来的出路中悄然落下帷幕。
回到裂吼部落的路上,眼看身旁的晨曦仍然保持静默,只有依稀的黑雾从头盔的缝隙中逸散,唐奇忍不住问道:「还在回忆自己的过去?没事、不就是被神明抛弃了吗?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你现在能看到的每个人,都是被神明所放弃的弃民。」
晨曦扳动著自己的头盔作摇头状—她觉得自己需要给唐奇一些动作上的回应,以显示自己并不是在冷暴力他:「我在想,自己过去是否真的是一位神信者。而我的力量,又是否源自于那位我已遗忘姓名的祂。」
晨曦的迷茫,印证著她暂时还没能找到答案。
「这对你很重要么?」唐奇问。
「我不知道。」她沉默了一分钟,「我只是有些害怕。」
「说好的无惧挑战呢?」唐奇玩笑道。
「我不害怕挑战,却害怕痴迷挑战的原因。」
面对唐奇,她总是能够诚恳的回答。不是因为唐奇能够解决她的问题————只是觉得对方巧舌如簧,总能给人们带来一些宽心,「如果我的一切都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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