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绪风并没有说自己其实就不会抽烟,除了和蔷薇都不喜欢烟味外,更重要的是绪风对自己平静日常的规划里认真想过孩子的事。
哪怕忧愁没什么信心养育好,却依旧一直认真准备着或许哪天到来的意外。
反倒是纯开玩笑的俏皮话了。
原本就是官方老传统了。
因为很多时候别的地方都能装,锅里的东西一时半会装不了,所以很多下乡就习惯性的。
不过这位也确实稍微喜欢吃零嘴。
现在绪风算知道原因了。
“嘿!绪风同志咋还给拆台呢!再说了,劳动同志吃得领导也吃得。”
领导同志一边说着,一边又把仅剩的几颗糖重新握在拳头里,小心的收了回去。
很是珍惜的模样。
绪风拆了白色的糖纸把糖丢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对!大家都吃得。”
“所以,如果我让您许个愿,您会选什么呢?”
领导同志有些胖乎又自带威严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
“作为国家代表吗?那有些难了。毕竟咱们可不搞一言堂。”
绪风忍不住低声笑了。
“您这有点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