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规则。
而后才转身面对女娲，面对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神色平静，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
“算计？谈不上。”
“我只是知道这场机缘，关乎造化，关乎新生，关乎……我巫族未来。”
“是以便顺势而为，参与其中。”
“至于导致你未能成圣，确实非我本意。只能说，天道至公，你我所行，皆有其因果。”
他没有撒谎，也没有隐瞒。
吴天真的没打算破坏女娲成圣，毕竟女娲已经立誓不再对付巫族。
更何况，这可是天命，女娲必当成圣。
做这种事情的风险太高，他也不想自讨苦吃。
吴天想要的是其他东西，人族！
只是没想到因缘际会之下，竟意外导致女娲差了一线，只是亚圣境界。
或许，这也是命运的一种吧。
女娲死死盯着吴天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虚伪。
然而，那双眼睛之中只有一片坦荡，以及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
她能感觉到吴天没有说谎。
对方确实不是刻意破坏她成圣，只是无意中分走了本属于她的功德。
这个发现，让女娲心中的憋屈和无奈更甚！
恨他？当然恨！对方夺走了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
可如果不是吴天，自己可能还在迷茫苦思，不知何时才能抓住那证道契机。
而且，攀登不周山的经历，以及刚才共同造人时那种奇异，仿佛命运相连的感觉。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心乱如麻。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股无处发泄的憋闷和恶趣味。
女娲看着吴天那张平静的脸，再次想起对方刚才如何监工，如何欺人太甚！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哼！”
女娲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猛地举起那根刚刚晋升为功德灵宝的造人鞭，做出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准备秋后算账。
“吴天！你刚才百般欺辱于我，如今我虽未成圣，但也是亚圣之境！法力无边！”
“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以泄我心头之恨！”
她故意将鞭子甩得啪啪作响，声势骇人。
吴天看着女娲这副色厉内荏，还带着几分伪装的凶狠模样。
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嘴一笑，笑容异常灿烂。
“哦？想报仇？好啊！”
轰！
刹那间，一股无比恐怖的气势猛地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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