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助手身上。
严丝合缝,无法呼吸。
很快,鼓声小了,火焰也随之弱了。
祁宴舟立刻抓住时机,砍掉了索朗助手的四肢。
若不是考虑到他们的嘴还有用,他就直接捅心口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尘土没有土系异能的操控,缓缓落在祭台之上。
昏暗的祭台恢复清明。
护国军被火焰烤得满脸通红。
有些严重的,脸都被烫起了燎泡。
叶初棠看着倒在地上,因疼痛而胡乱翻滚的索朗助手,大声喊道。
“请各位上祭台,看看你们平时供奉的萨满巫师,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禽兽!”
声音带着内力,传进每个百姓和官差的耳里。
胆子大点的立刻冲上祭台。
“巫……巫师大人怎么了?你们是什么人?”
“破坏祭天大典,残害巫师大人,你们会遭天谴的!”
叶初棠看着愚昧的百姓,冷哼了一声。
“刚才的飞沙走石,就是天谴!是索朗用巫术害人之后的反噬!”
信任萨满的百姓立刻反驳。
“你胡说!巫师大人是上天的神使,只会让风调雨顺,保大家伙平安,绝不会干害人之事!”
话音刚落,中空的祭台就被祁书砚掀翻。
祭台内部分为两层。
上层之前躺着阿依娜,下层之前躺着艾米拉。
如今,阿依娜和艾米拉都昏迷着。
他举起阿依娜被简单包扎的右手,“索朗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利用祭天大典打掩护,要这个姑娘以命换命!”
说完,他放下阿依娜,拎起艾米拉,将她的双手都举了起来。
她的两只手腕上都有伤口。
一个伤口是用来放血的,一个伤口是用来接血的。
“这便是证据!”
叶初棠也解释了自己被绑的原因。
“簪子是我的,但进圣湖洗澡的人不是我。”
她刚说完,祁宴舟就从人群中找出和叶思音接触过的驿卒,扔在了祭台之上。
“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驿卒装傻充愣,“我听不懂祁公子在说什么。”
叶初棠走到驿卒面前,往他的嘴里塞了一粒药丸,强迫他咽了下去。
“你不懂没关系,只要你说出来的话,大家能听懂就行。”
驿卒没明白叶初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困,意识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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