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部队。」
「他初来乍到,不能直接安排到外籍兵团原有部队做指挥官,必须新建。」科曼平淡的回答道,「有时候说话不能太明白,总不能说我们保留女人和十岁以下孩子的命,不是出于什么人道主义,而是出于保持年轻女性的数量,为适龄男子的婚姻做打算吧?巴黎那群女权要知道了,还得了?」
以科曼现在的财富地位,其实根本不需要和绝大多数男性共情,他要王妃有王妃,要国宝有国宝,每天花样翻新,三通一达,谁能把他怎么样?
但法军的大多数没有这个条件,科曼必须为军队的大多数考虑问题。
科曼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又下班了,工作时间之外他就不伺候了,把时间都留给远道而来的大英国宝。
人家大老远过来履行契约精神,科曼当然要郑重对待,再者他花钱了,科曼是一个饮水思源的人,毕竟他上辈子的全部身家,也包不了泰勒半个月。
科曼的热情,泰勒是充分感受到了,不过在相处的时间也夹杂著一些,自从来了阿尔及尔,都忘记了穿内裤是什么感觉的怪话。
「一个自称在军队的大人物,今天就像是发了情的公牛。」泰勒蜷缩在男人的温暖的怀抱当中,讥讽著男人的意志。
「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是忍不住。」科曼把头埋在大英国宝的颈窝,瓮声瓮气的嘀咕,「我就是一个俗人,就关心这点事。」
泰勒只有哼哼的力气,这一次来到阿尔及尔,她已经丢失了所有的底线,品尝法式长棍都不过是小场面了,每天过的日子,都对不起她在影迷面前的形象。
美国本土明星的红沙发套餐,在科曼这全补上了。大英户口本再也保护不了她。
科曼要知道泰勒的想法,绝对会纠正这种错误认识,又不是只有一种电影,圣费尔南多难道比好莱坞差么?他并不这么认为。
在科曼打开写满了今日无事的日记之时,重操旧业的阮正诗上校,已经开始了在北非的东山再起,环境换了,面对的问题类似。和绝大多数法国军人一样,阮正诗也不想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进入外籍兵团的他,迅速和这里的军人打成一片,就战事最激烈的奥兰省的封锁和反封锁作战,进行了深度讨论。
从去年于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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