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解这个问题,因为他官小,一个中校还考虑什么军兵种矛盾、派系矛盾那明显不合适。
「阮文馨将军已经来到阿尔及尔,他能不能参加?」科曼前天还招待了这位,圣西尔军校毕业的南越第一师的师长。
「保大帝的日子不好过了。」德拉贡元帅也知道一些西贡方面的问题,现在美国人说的算,保大帝这个旧时代的象征日子已经屈指可数。
「我们对得起保大帝。」科曼心说要不是自己在南越的努力经营,扶持了一批高地民族和苗人武装,提前锁定了天主教人口作为南越军队的核心。这才导致越南国民军纸面上还有些唬人的实力。
如果像是科曼记忆中的南越那么烂泥扶不上墙,吴庭艳早几个月就让保大帝滚蛋了,还能在美国公开表态支持的情况下,一直小心翼翼的剪除军中可能的亲法羽翼?
多出来几个月的君主生涯,都是科曼真的在西贡努力过所争取来的,保大帝都应该感谢他。
阮文馨毕竟曾经是将军,对一些移民来说是一个象征,尤其是阿尔及利亚的柬埔寨华人社区,德拉贡元帅思考片刻点头,阮文馨可以参加。
因为阿尔及利亚问题,法国都组建了赤道非洲兵团,自然这一次大会也不能是寻常意义的大会,而是法兰西联邦军队军官大会。
不但有阮文馨、阮正诗这些越南军官,还有在马里和尼日部署的赤道非洲兵团非洲军官,不会因为肤色和民族问题排斥任何人。
科曼最终还是成功犯了公款吃喝的错误,填饱肚子才离开招待所,这副样子让德拉贡元帅都忍不住腹诽,「明明都已经这么有钱了,这是从哪学的?」
赤道非洲兵团的军官,已经得到了命令等候阿尔及尔飞来的专机来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真有他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