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比如中东和北非这些阿拉伯人居住的地方,都是石油天然气很多,煤炭则几乎拿不出手。
不过地质构成复杂,多少亿年的挤压,有些国家就是煤炭石油可以兼得,西欧就是有煤炭没石油的环境,法国就厉害了,煤炭没多少,石油也没多少,西欧本来就是资源的地板砖,法国还是当中的地板砖。
有的时候,科曼都在想,也许上帝真的存在,看西欧的自然资源太差了,所以在随机出现的工业革命上,稍微照顾了一下欧洲人。
萨尔几乎已经看不到世界大战的痕迹,这也难怪,这里是法国重视程度仅次于巴黎的地方,说不定有的地方还要超过巴黎,毕竟巴黎除了一些老正白旗之外,大部分市民也没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但萨尔区不同,法国是真金白银的进行扶持,自的当然是吞并。
有吞并这个远景预期,法国就会变得很大方,就像洛克菲勒家族在美国不干人事,但到了东方大国一下子成了良心资本家,都是一个道理,没价值就连条狗都不如,有价值就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春天以来,新叶是鲜嫩的翠色,林地下是浓密的墨绿,而林间空地上,野花如同星子般散落在绒毯般的草地上。
萨尔这个地方除了对法国非常重要之外,对科曼同样干分重要,他一直都是追求公私结合,反正萨尔现在固若金汤,堪比长江防线,科曼直接找个机会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用卓越的反侦察经验屏蔽了可能的跟踪,就出现在了应该出现的地方。
拧开古德隆希姆莱的住处,这让房子里的几个人都大吃一惊,但古德隆希姆莱首先平静下来,钥匙是她给的,向自己的母亲告知道,「可能是科曼,他有家里的钥匙。」
玛格丽特还没来得及责怪,科曼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房间当中,目光略过两人落在了门格勒身上,眼中的敌意不加掩饰,「跟我走一趟。」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自己已经圈定的地方,任何一个男人不经过充许都不能出现,不管这个男人年龄多大,长得什么样都不行。
就像是吞并萨尔已经定下来了,不管是真的公投合并还是其他办法,最终都只有并入法国的结果。
「科曼。」古德隆希姆莱眉头皱起,轻启朱唇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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