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祁夫人生长在京城,却对狼群的了解这么深。”
她完全没想到这点。
叶初棠信口胡诌,“我师父游历天下,见识广博,所以我知道得比旁人要多一些。”
“何止是多一些,是多很多很多。”
阿依娜说这话的时候,放下手里的碗,伸长胳膊比划出最长的距离。
“我听过很多祁夫人的传言,巾帼不让须眉,是女子典范!”
叶初棠被阿依娜可爱的动作逗笑。
“这夸奖虽然好听,却没人知道我在背后付出了什么,若能当无忧无虑的小娇妻,谁会愿意当大女子?”
她没有多远大的抱负,只想过好平静的日子。
若能躺平,她才懒得努力。
阿依娜收回胳膊,收敛了笑容。
“这倒也是,我爹常和我说,不用权力滔天,不用大富大贵,若一生都能康健顺遂,比什么都强。”
她觉得这话虽然有道理,但若一辈子困于后宅,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