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站起身,抬手扫了扫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是祖母想要教规矩,我如今教了,您怎么不高兴?
还是说,您的丫鬟可以不用守规矩,我的丫鬟却要得守?
祖母如此厚此薄彼,要如何服众?
难道在祁家,您就是规矩,不论对错,不得忤逆?”
叶初棠的一番提问,让老祖宗气血上涌。
她深呼吸一口气,“秋华和别的丫鬟不一样。”
“对您来说,她的确不一样,因为她救了您。可对我来说,她不过是个没有摆脱贱籍的奴婢。主人说话,奴婢贸然插嘴,该罚!”
这话怼得老祖宗哑口无言。
叶初棠建议道:“祖母,若您真的心疼秋华,就该还她奴籍,给她自由,然后将她嫁给祁家二房的继承人为妻,这才对得起她的舍命相救。”
叶初棠明知道老祖宗做不到,才会故意这么说。
因为老祖宗将秋华捧得再高,也改变不了秋华是奴的事实。
主仆尊卑,是刻在古代人骨子里的观念。
而且奴救主,本就应该!
果然,老祖宗立刻反对叶初棠的提议。
“不行!秋华不能嫁给明轩,她的婚事,我自有考量!”
说完,她对一旁的贴身嬷嬷说道:“玉竹,你带秋华去治伤,找天山郡最好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