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文岳说完,钟忠娣叹了口气。
“母亲,连我都能想到的事,砚儿能想不到?如今,他没有往下深究,就是因为顾念着亲情,儿子劝您见好就收,分家吧。”
听完这话,老祖宗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但她还是争取道:“文岳,不管你怎么想娘,娘都是为了书砚好。买凶杀人是飞鸾做的,我不会再替她求情,也会将婷婷送走,分家之事是否有转圜的余地?”
祁文岳肯定地摇头。
“母亲,若您只是想将夏姝逼走,分家就有待商榷,可您在要她的命!”
“分家一事,势在必行,若您不想闹得太难看,就尽快带着二房的人去前院正厅。”
说完,他转身离开。
老祖宗气得将桌上的茶杯挥在地上。
“蠢货!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秋华虽然不知道她在骂谁,却熟练拍马屁。
“老祖宗足智多谋,无人能及。”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老祖宗。
她再聪慧,也还是栽在了祁家大房的将计就计上!
现在,她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大房从未信任过二房。
且一直在监视二房!
从郭婷婷对夏姝生了杀心开始,二房已经入了大房的局。
想到这,老祖宗站起身,对秋华说道:“通知二房的嫡系,随我一起去前院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