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太强大，代价又太大，即便是世家，也不是轻易能付得起的。」
「所以，不是不得已，一般很少做这种事。」
谢灵心皱著眉，过了一会儿道：「不对吧，难不成，之前你弄的那只蛤蟆，也是杀了一尊法师宗师级的人物？」
马狰笑道：「这就是那个空子了。」
「如果为了破限而杀人，联邦一定不会不管！」
「但我用的，却是九天门外的死域战场中抓捕的传说生灵！」
谢灵心一怔：「死域战场？」
「不错！」
马狰道：「谢先生可能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死域战场？」
「其中大半，都是因为有传说生灵想要侵入物质世界！」
「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其实就是一体两面。」
「既然我们有办法进入精神世界，利用传说的力量，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他们也同样找到了方法进入我们物质世界！」
「死域战场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九天门外的死域战场，那就是一些已经半物质化的传说生灵，随时都有可能侵入我们的世界。」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联邦一直没有补上这个空子，就是有意放任，」
「让我们世家主动去捕杀那些强大的传说生灵！」
「虽说只是半物质化，但也已经足够，只要数量够多，一样能满足守恒」、置换」的条件！」
谢灵心闻言顿时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难怪了————
联邦法律一边禁止传说生灵破限，一边又放任一些人去干这事。
未免太过矛盾。
根子原来在这里————
不过————他想起之前击杀李剑主，莫名有些心疼。
如果当时把他的尸体抢回来，那得多好啊————
不过这事想想也就算了。
他真要把一位大宗师的尸体抢来，那不仅是李氏会发疯，联邦恐怕也不会坐视。
这个口子不可能开。
马狰继续道：「这些，是前提条件。」
「至于破限的具体方法————对世家来说不难，但对谢先生————」
他斟酌著用词：「未免繁琐了些，这样吧，为了感谢谢先生，如果您能找到足够的半物质传说生灵，马某人可以做主，用马氏内部的献祭法阵，帮您破限！」
「哦？」
谢灵心笑道：「我要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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