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宿将。
马科适时上前,对著姜壤抱拳一礼,沉声道:
「归义伯,新附整编乃是常例,不必担忧。」
「马某当初归顺时,也曾在四川整训数月。」
「在下与诸多旧朝同袍,都是这么过来的;整训后带兵打仗,也从未误过事。」
江瀚接过话头,又开始细数起来:
「除马总兵外,我汉军中还有不少明廷降将。」
「比如原四川副总兵邓妃,临洮总兵牛成虎,山西总兵猛如虎等等。」
「其中有不少投降前便立下了功劳,但无一例外,都接受过整训。」
「归义伯且放宽心,整训之后,自然有你领兵打仗的机会。」
听著这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姜壤悬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邓记、牛成虎、猛如虎……以前都是统兵一方的大将,既然他们都接受了整训,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末将……谨遵殿下之命。」
他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江瀚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归义伯深明大义,本王日后必有重赏。」
姜壤叩首谢恩,退了出去。
走出总兵府,他站在台阶上倚著石狮,望著灰蒙蒙的天空,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归义伯……
听起来倒是风光,可手里没了兵,这爵位还算个屁啊。
但如今既然已经归降,无论愿不愿意,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此事。
收取大同后,江瀚留下了两万镇守兵马,整顿城防,随即便亲率主力继续北上,直奔宣府而去。宣府镇乃是大明九边之一,镇守京畿的西北门户。
再往东走,便是居庸关;过了居庸关,便是京师。
可此时的宣府城,却不像大同那般平静。
宣府总兵王承胤一心投降,但巡抚朱之冯却要誓死守城;
两人连日争执不休,每每吵到面红耳赤,不欢而散。
朱之冯是北直隶大兴人,天启五年进士,历任户部主事、刑部郎中等职,后来升任宣府巡抚。此人也是为忠君报国的,听说宁武关陷落、周遇吉战死后,痛哭流涕;
后来大同投降,他便在宣府城楼召集将吏,设立太祖牌位,歃血盟誓死守,悬赏激励将士。说实话,王承胤不仅打仗庸碌无能,甚至连投降都有些草率粗疏。
他连城中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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