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基本遵循了先前他们看过的草案,日本开放下田、箱馆两港,接受领事设立、救助船员、最惠国待遇等条款。
德川幕府持续二百余年的锁国政策,终于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合拢的缺口。
李汝昭、陈阿林也如愿完成了彭刚交代给他们的任务,跟随佩里的舰队,启程返回上海。
与此同时,比江户战略纵深更为广阔的渤海完全是另一种情况。
陆续有悬挂著米字旗,三色旗,英国东印度公司旗帜的船只出现在渤海。
江户幕府在黑船抵达浦贺后的不到两天便已知悉美利坚舰队到访江户。
而京师的满清官员,不仅在英法联合舰队进入渤海时一无所知。
直至大沽、塘沽不战而失,两地升起了米字旗和三色旗,天津府,乃至直隶当局的满清官员仍旧压著此事不上报。
占领大沽、塘沽两地比包令、特罗;默然等人预想的还要顺利,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抵抗。
英法联军中的各级军官也对如此顺利的军事冒险感到难以置信。
鞑靼帝国好歹是个人口好几亿的大帝国,鞑靼人首都的门户,就这么轻松地被他们给占领了?这简直比郊游还要轻松!
大沽、塘沽两地的守军给他们造成的麻烦甚至还没有中国沿海地区复杂的洋流给他们造成的麻烦大。进占大沽、塘沽后,包令表现得还算克制,没有进一步发兵天津,而是往天津递去信件,信件的措辞也还算客气。
当然,这倒不是包令和特罗;默然心善,而是首批抵达大沽、塘沽的英法联军兵力不多,把海军船员全部都算上也只有两千五百多人,至于能抽调出来作战的陆军和陆战队成员就更少了。
考虑到己方兵力较少,天津城具体什么情况尚不明晰,包令、特罗;默然等人并没有选择马上发兵攻打天津。
包令送往天津的书信冠冕堂皇地表示两广总督叶名琛屡次无视他们的诉求,他们是「不得已」才被迫北上,传达自己的诉求,希望满清政府能够派出专员和他们谈判修约,满足他们的诉求。
诚然,叶名琛在广州处理洋务确实做的很不到位。
但这也不能成为包令率军北上的借口。
英吉利当局的诉求是公使常驻京师,这么大的事情叶名琛一个两广总督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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