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贸易一事。」太平军席卷南方,眼下又波及到了皖北、苏北,漕运断绝,两淮盐课锐减,各地厘卡的厘金征收也不尽如人意,眼下大清国财政举步维艰,连咸丰皇帝本人都愁得抽起了大烟解闷。
在这种窘迫的处境下,烟土之禁与不禁、严禁还是弛禁,比起大清捉襟见肘的财政来早已无关紧要。出发前咸丰已经对桂良、李鸿章等人交代得很清楚,若是洋人执意要贩烟,烟土之利绝不可让洋人独占,朝廷必须有份。
李鸿章话音落地,包令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坐直了身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怡和、宝顺等英资洋行资助包令、阿礼国等人深入中国北方进行军事冒险,胁迫满清朝廷打开内地市场和北方市场,说穿了就是为了更好地倾销烟土和大英帝国的商品。
桂良撚著胡须,缓缓开口:「我朝世宗皇帝(雍正)有禁烟之祖训,列祖列宗无不凛遵。然则,烟土一物,不可一概而论,用好了是良药,用坏了是毒药。我天朝愿开天恩,准以洋药名目进口福寿膏,化毒为药,福泽万民。」
姜还是老的辣,桂老部堂其他方面的本事平平,但论起如何在文字上替朝廷遮羞,确有一套。至于这洋药到底是治病的还是害人的,谈判现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没有说破。
包令闻言,脸上绽开的笑容比秋菊还灿烂,毫不吝啬地恭维了桂良几句。
他从来不在乎中国人把烟土叫什么名字,叫洋药也好,叫福寿膏也罢,只要关税单上盖了大清的关防印,拿到了白纸黑字合法进口的凭据,那便是大英帝国对华贸易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天。桂良见包令难得如此好说话,便趁热打铁:「既是以正当名目进口,自当足额缴纳关税。据我等议定,洋药纳税标准为每百斤,也就是每箱按照成色缴纳关银五十两至一百五十两不等。」
这个数字一报出来,包令眉头微蹙。
每箱五十到一百五十两的关税,这比他们预期的要高出一大截。
值此时,李鸿章又补充说道:「关税之外,还有销售限制,洋商只准在通商口岸将洋药卖给我国商人,一旦离口,即视为我国货物,之后只能由我国商人运入内地销售。外商不得直接参与内地贩运,违者以走私论处。」
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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