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拧,旋即不动声色地继续往里走。
踏进正堂,但见几个赤身裸体,细皮嫩肉的男人正在抚琴击鼓,大堂中央腾出了一大片空地,七八个拖著大辫子的男人被剥得一丝不挂,像牲口一样被驱赶著在堂中来回走动,一面走一面被迫扭动身体跳舞。石镇吉、石凤魁、朱衣点、彭大顺等几个先期破城入城的翼殿将领正看得津津有味。
几个翼殿士兵手持皮鞭围在四周,时不时朝这些赤裸男人身上抽一鞭子,每抽一下,便是一声皮开肉绽的脆响和一阵杀猪般的惨嚎,而围观的翼殿将领们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石达开一眼便看出,这些被剥光了衣服在堂上跳舞的男人个个皮肤白净细嫩,一看便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满清高官,寻常百姓养不出这般皮肉。
石镇吉见石达开进来,来到石达开面前:「殿下!看看这几个清妖狗官,正为咱们抚琴跳舞助兴哩,笑煞人也!」
石达开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堂上光景,没有直接动怒,也没有立马开口嗬斥。
石祥祯当年为阻皖北清军南下,为翼殿主力争取攻取合肥城的时间,阵亡于凤阳府定远县。如今攻打淮安,石达开的族兄弟石镇箭、石镇岗又阵亡于淮安北城的攻城战中,加之满清对于翼殿俘虏向来是处以极刑,新仇旧恨叠在一起,他的这些族兄弟心中难免有些情绪。
淮安城破后,石镇吉、石凤魁等人拿满清官员来泄愤,石达开心里早就有数。
虽说石达开没有阻止他的族兄弟和一干将领们泄愤,但他也不能让他们在大堂上继续闹下去。「大堂之上,成何体统。」石达开语气平淡,却不怒自威,
石达开一开口,漕运总督衙门大堂立马安静了下来。
旋即石达开走到大堂中央,目光扫过那群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赤裸男人,转头看向石凤魁,问道:「江苏巡抚吉尔杭阿、河道总督杨以增、漕运总督杨殿邦,三人在何处?」
石凤魁擡手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三个男人:「殿下,这三位便是了。这个肥头大耳的是河道总督杨以增,这个山羊胡子的是漕运总督杨殿邦。」
说到这里,石凤魁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个男人裸露的屁股上,踹得那人一头栽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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