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这个二儿子带去虾夷那等苦寒之地。
「老邵。」陈阿林转过身来,偏头看向邵鹤龄。
「你对几个儿子宝贝得紧,虾夷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冰天雪地,北风刮骨,大半年都是冬天,也保不齐有冲突,你舍得把自个儿的骨血也带去?」
邵鹤龄苦涩一笑,说道:「此子读书识字比不过老大老三,打小不听劝,让他习文反好武,不让他行商贾之事硬是跟我反著来,我平日没少被他气道。
好在一把子力气倒是随了我,他兄弟有自己的前程,再者以他的性子兄弟也管不住他,让他留在武昌我也放心不下。我今年已是知天命之年,趁著身子骨还硬朗,还能帮他一把,毕竟是自个儿的骨血,能帮多少是多少。
把他带到虾夷去,在我眼皮子底下磨炼几年,不说出息多大,至少能学点真本事,长点真见识,总好过在襄阳当个游手好闲的废物。」
陈阿林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邵鹤龄的肩膀:「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旋即陈阿林转头看了看天色,对邵鹤龄说道:「老邵,你大儿子、三儿子都在武汉三镇这一带。今日我做主给你放个假,带著这二小子去城里转转,去看看他大哥和三弟,此去虾夷,下次回来指不定是啥时候了。」
邵鹤龄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抱拳一揖到底,发自肺腑地感激道:「多谢陈董事长体恤!登奎,还不快谢谢陈董事长!」
邵登奎连忙跟著父亲深深鞠躬:「谢陈董事长。」
两天后,东洋公司虾夷开拓团全体成员,一个连的武装人员、五百名青壮垦殖者,合计七百人,在沙湖大营的操场上列队集合。
陈阿林亲自检阅了这支即将远赴海外的队伍,检阅完毕,队伍开拔,浩浩荡荡朝汉阳门码头进发,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看。
抵达汉阳门码头时,江面上已泊著七八艘大型蒸汽客轮和风帆船,无论是蒸汽船还是风帆船船身皆吃水颇深,显然已经装载了很多物资。船上的水手正在做出航前最后的检查。
驻日公使李汝昭已经提前登上了华昌商行的武装商船金合欢号,此时他正站在金合欢号甲板上凭栏居高临下地望著码头上这支远赴虾夷垦殖的队伍。
金合欢号在武汉三镇名气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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