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二十几名浔州府水营的清军。
“他娘的!短毛水营又添铳炮啦!”
“邪了门了,短毛的土铳居然比鸟铳还准!”
“卷嘴狗!咱们还冲不冲啊?刘府尊还在城头上为咱们擂鼓助战哩!”
“冲个屁啊!这伙短毛有备而来!”
“刘府尊的鼓擂得再响也不能为咱们挡住短毛的铳炮!”
“保命要紧,退回去顶多挨刘府尊你一顿训斥!往前冲等着吃短毛的铳子炮弹吧!”
“一个月二两银子一石米玩什么命啊!”
吃了亏的浔州府水营吵嚷一阵,便折返回北门码头。
为方便作战,处理头部的伤口,彭刚的左军六营常备兵和男营的预备役都剪了辫子。
故清军以短毛相称。
开战以来,从来都是彭刚缴获清军的武器,清军还没有缴获过彭刚的武器。
清军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彭刚有兵工厂,能依靠战前采购囤积的钢材铁料生产自生火铳。
仍旧以为彭刚左军用的那些奇怪火铳是自制的土铳。
陈阿九追至江心,桂平城城墙上的二十余门大炮骤然响起。
好在陈阿九牢牢记着彭刚的嘱咐,追到江心附近后便不再往前继续追,没有进入到清军大炮的射程之内。
清军大炮打出的实心铁弹,只是在距离陈阿九六七十步开外的江面上砸出一道道水柱。
摆脱了桂平城浔州府水营的纠缠,彭刚和秦日昌的船队贴着北岸,避开清军大炮的射程继续望平南县城方向而行。
“浔州府水营不过如此,我的那些兄弟向我夸大了浔州府水营的战力。”秦日昌回想着刚才同浔州府水营交战的一幕,若有所思地说道。
从勒马败退回来的兄弟一个劲地吹嘘浔州府水营的战力如何强悍,把秦日昌哄得一愣一愣的。
亲眼目睹了彭刚的艇营和浔州府水营交手,秦日昌没觉得浔州府的水营有多厉害。
“不是浔州府水营太强,只是我们太平军的水师不善水战,让他们捡了便宜。”彭刚收起千里镜说道。
浔州府水营战力只是比浔州协的绿营战力稍强,还算不上是一支强军。
只是秦日昌的队伍缺乏铳炮,水性好的人不多,会水战的就更少了。
如果浔州府水营是在陆地上和秦日昌的步卒陆战,未必能讨得到便宜。
从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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