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后人皆能通过此铁匣得见今日你我风采,得见我的王妃是何等兰心蕙质、仪态万方。”
彭刚的话一点点驱散了王蕴蘅心中的不安,也被彭刚说得有些动容了,天底下真有如此神奇的物件?
王蕴蘅抬眸,瞥见彭刚的笑容、对上彭刚笃定的眼神,让她莫名心安。
她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悄悄回握了一下他宽厚的手掌,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低声啐道:“偏是殿下道理多…臣妾…臣妾依言便是。”
“好!”彭刚朗声一笑,紧紧握着王蕴蘅的手,走到光线更好的室外,对于勒点头。
“于勒先生,请!”
碘化银和溴化银感光剂灵敏度极低,受限于这一时期的光学工艺,做不出大光圈镜头,为了减少像差,镜头最大的可用光圈也只能做到F/16。
小光圈意味着进入相机的光量更少,需要延长曝光时间才能正常成像。
如果在室内拍照片,他和王蕴蘅至少要一动不动坐上好几分钟才能正常成像。
即使是在户外明亮的光线下,拍摄一张人像至少需要十几到几十秒的曝光时间。
这便是为什么老照片里的人都表情严肃。
不是因为十九世纪的人都很严肃,不爱笑,而是因为必须保持静止才能拍出正常可用的照片,任何轻微晃动都会导致照片模糊。
于勒大喜过望,连忙指挥助手调整相机和反光板。
彭刚携王蕴蘅来到殿外,引导王蕴蘅看向镜头,保持不动。
就在这时,噗地一声,镁粉爆燃,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彭刚和王蕴蘅俄脸,也凝固了这一宝贵的瞬间。
于勒看着成功曝光的银版,朝彭刚和王蕴蘅竖起了大拇指,这次拍摄比在欧洲的很多拍摄还要顺利。
于勒激动得连连惊呼:“完美!太完美了!这是爱情!也是历史!”
彭刚笑着携仍有些恍惚的王蕴蘅,轻声道:“看,我说过,不可怕的。它留住的,是你我最美最俊时的样子。”
王蕴蘅望着彭刚,眼中如水般的柔情和崇拜。
宴席毕,洞房内鎏金烛台上婴手臂般粗的喜烛散发出的暖光和鲸鱼油灯散发出的光亮照亮了整个洞房。
王蕴蘅端坐床沿,凤冠的珠帘早已被取下,鸦青色发髻间只簪着一对发簪。
烛光在她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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