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像猪羊一样被屠戮殆尽而无所作为!
人固有一死,可死,至少也得死得体面些。
向荣猛地拔出腰间的咸丰赏赐给他的宝刀,对着身督战队和大约千余名尚能聚集起来的亲兵精锐怒吼道:“现在回营,功亏一篑,短毛距离我们只有百余步之遥,你们难道还想再顶着的短毛的铳炮再冲一回么!随本提杀短毛!”
言毕,向荣一夹马腹,逆着溃逃的人流,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前推进。
督战队和那些被主帅决死气概感染的部分精锐,跟随着向荣,组成了一道逆人流而行的血肉堤坝,挥刀砍杀阻挡在前方的溃兵,试图用最残酷的方式驱赶人群,重新组织起一道进攻锋线。
在这股威压之下,一些溃兵被裹挟着,不得不再次转身,麻木地、跌跌撞撞地跟着向前冲去。
清军的阵线,竟然又勉强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
然而,这最后的挣扎,在北殿部队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当这支混杂着决死之士和被驱赶的溃兵的队伍,推进到距离南线北殿将士的垒墙只有五六十步距离时。
阵地上蓄势已久的各色燧发枪、鸟铳、连属劈山炮爆发出了最后一轮也是最致命的一轮齐射!
砰砰砰——!
白烟弥漫,弹如雨下!
密集的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将冲在最前面的人成片地扫倒!
鲜血和碎肉四处飞溅,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枪声淹没。
督战队的凶狠、向荣的决绝,在北殿将士的铳炮面前不堪一击。
这最后一击,彻底粉碎了清军所有抵抗意志。
就连向荣的督战队都被打崩溃了,发一声喊,丢下武器,加入了溃逃的人潮。
兵败如山倒,再也无法挽回。
乱军之中,向荣的战马被流弹击中,悲鸣着倒地,将向荣狠狠甩落马下。
向荣重重地摔在泥泞和血泊之中,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然而周遭全是疯狂奔逃、只顾自己性命的溃兵。
无数只脚从他身上踩踏而过,无人顾及他这位主帅的生死。
伴随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内脏被挤压的痛苦,窒息的恐惧向荣的意识迅速模糊。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仿佛听到了震天响的北王万岁的欢呼声,看到了北殿将士如浪潮般奔涌而来的身影,最终,无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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