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长毛含量过高的长毛大军,不会玩脱:「少荃观察入微,所言正中要害,我亦是此意。如今高邮城下这支长毛,看似势大,实已疲敝,精锐渐损,新附者众,心气虽急,战力已非昔比。
放其北扑清江浦,正可令其与二杨所部官军接战。即便清江浦有失,长毛亦必元气大伤,再想北渡黄河,难如登天。」
「高邮州前线兵勇,皆归吉抚台节制。此等涉及全局防线变动的方略,非他点头不可。」李鹤章插口道。
袁甲三和李鸿章不过是团练会办,权力有限。
只有拥有节制江苏兵马大权的吉尔杭阿有权收拢高邮州城外围营垒的兵力。
「我与吉抚台共事有日,这些日子吉抚台摩下的江苏绿营、团练伤亡也很大,吉抚台早已心痛如绞,只是碍于朝廷严旨与眼前贼势,不得不苦苦支撑。若有既能缓解高邮州正面压力、保存实力,又能调动二杨所部兵勇参战、分担压力,甚至可能创造战机之策,想必吉抚台会同意的。」袁甲三胸有成足地说道。
吉尔杭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打破僵局、让他和麾下兵马喘口气、又能对朝廷有所交代的办法,此计恰恰挠到了吉尔杭阿的痒处。吉尔杭阿没理由不同意。
即便吉尔杭阿优柔寡断,难以下定决心,他也可以和李孟群、刘于得他们共同向吉尔杭阿施压。
高邮州能坚守到现在,靠的可不是吉尔杭阿摩下的那群草包,而是更为英勇精悍的江西、安徽客兵。
即便他们只是小小的团练会办,吉尔杭阿也要考虑他们的意见。
甲寅年(1854年)四月,长沙。
持续两月的炮火与厮杀声渐渐稀落。
长沙城郊的营垒悉数被北殿大军拔除,一座座曾经旌旗招展的清军营垒,如今要么化为焦土废墟,要么成为了北殿大军的新营地。
骆秉章、江忠源等人站在南城墙上,望著城外那连成一片、几平将长沙围得水泄不通的北殿军营与工事,人人面如死灰。
曾经互为特角、拱卫城池的外围据点尽失,最后一批侥幸从东、北两郊溃退下来的残兵败将,正仓皇涌入城门,同时也带来了更加绝望的消息一短毛不仅人马众多,火炮犀利,而且攻城准备有条不紊,短毛的攻城器械已经打造好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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