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天,还是整天吵吵嚷嚷、不遵军纪……嗯?”
余宇澄说到这里,正好走到军营当中,眼前的一幕,让他一下子愣住。
这是什么情况?
在他口中“恶性难除”的五千囚犯,不仅已起床集合,还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现场鸦雀无声,个个如同温顺的绵羊。
仔细看去,他们都微微垂着脑袋,像是在行礼。
向谁行礼?
前面那正说话的是……
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