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房梁上去看了看。
确认安全后,她才往陈木身后一站,轻声道:“我还是想贴身保护你。”
声音有些僵硬。
但和原来的“小哑巴”比起来,已经是极大进步。
听得出其中的依恋。
“没问题。”
陈木哈哈一笑。
“灵安?”
众人都喜气洋洋的时候,虞灵安却站在窗前发呆,目光望着远处。
那是御花园的方向。
是当初她生活过的地方。
物是人非。
“在想什么?”
陈木走过去。
“没……没什么。”
虞灵安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只是觉得,这里既熟悉,又陌生。”
“不用想那么多。”
陈木抱住她,“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
虞灵安眼泪又下来了,用力点了点头:
“嗯!”
……
是夜。
储秀宫内烛火通明。
彻夜未熄。
……
……
国子监。
此处本是讲经论道的地方,此刻却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颤抖。
国子监祭酒孔昭满面通红,胡须乱颤,手中茶盏重重顿在桌上,溅出滚烫的茶水。
坐在下首的,是礼部尚书孙不同,以及几位翰林院的老学究。
几人也是如丧考妣,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们听听外面都在传什么?”
孔昭指着窗外,声音颤抖,“堂堂大虞天子,九五之尊!竟然像个马夫一样,亲自驾车招摇过市!这……这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仪吗?这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皇家体统?!”
“若只是驾车也就罢了。”
礼部尚书孙不同长叹一声,痛心疾首,“更要命的是他车里拉的人啊!”
“一个青楼出身的烟花女子,几个来路不明的江湖草莽,甚至……甚至还有前朝的九公主虞灵安!”
提到虞灵安,在场众人的脸色更是难看。
虞家本是天子。
陈木弄出来一尊“金仙”,改朝换代,将虞家从天位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此事尚有争议。
现在陈木还堂而皇之地,把虞家公主拉入他的后宫。
成何体统!
这是对虞家的羞辱!
如此做派。
和北莽草原那些随意掳掠女子的蛮人有何区别?
“还有更过分的!”
一名翰林院学士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恨,“听说昨夜,陛下并没有安排她们分宫别院,而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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