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永夜和青帝推开房门,便见到早已在门外踱步多时的银河国主。
这位素来沉稳的银河国主,此刻脸上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成了?”银河国主劈头就问,声音里压抑着期盼。
永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笃定的笑意:“成了。”
银河国主眼中精光爆射,巨大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永夜的手腕,力道之大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走,进屋。”
“不用”,永夜连忙解释道,“在这就行。”
说着,永夜取出审判终章和蕴含力量法则的紫色源珠。
有了昨夜为青帝灌体的经验,永夜此刻的操作堪称行云流水。
只是和青帝不同,这次并不需要脱什么衣服。
只见审判终章吸收完毕,一股强大的法则之力便直接灌输到银河国主体内。
整个过程简洁得近乎粗暴!
一旁,青帝看着这简单直接到近乎敷衍的操作,
再联想到昨夜自己“不得不”褪去衣衫的情景,
青帝先是愕然,随即俏脸微寒,银牙轻咬,美眸中射出两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狠狠剜了永夜一眼——
什么“法则本源灌体,不得有半点外物阻隔”,全是永夜信口胡诌!
银河国主接受灌体的时间确实比青帝短得多,但这短暂的痛苦却浓缩到了极致。
那狂暴的力之法则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蛮横地刺入他的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撕裂又重组着每一寸血肉。
饶是以他历经无数生死磨砺、早已将意志淬炼得如同恒星核心般坚韧的心性,此刻也疼得浑身肌肉虬结,额头青筋暴跳,豆大的汗珠瞬间浸湿了鬓角,沿着脸颊滚落。
他紧咬牙关,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却硬是凭借无匹的意志力挺立在原地,未曾后退半步,咬牙坚持下来。
不多时,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磅礴、仿佛能一拳崩碎星河的恐怖力量感,自银河国主体内每一个细胞深处苏醒、奔涌!
银河国主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两道实质般的精芒如利剑般刺破空气,一闪而逝。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感受着指间流淌的、足以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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