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刚来到大厅,就见余海仓灰头土脸地跨进门坎,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的涉谷曹长。
“余队长,怎么样?抓到了几个?”李海波急切地迎上去问道。
余海仓苦笑着摇摇头,肥胖的脸上满是汗水,“别提了!真特么倒霉,白跑了一上午,不但人一个都没抓到,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话音未落,涉谷曹长突然暴喝一声,穿着马靴的右腿狠狠踹在余海仓的屁股上,“八嘎!你的,别挡道地干活!”
“哎呦!”余海仓被踹得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涉谷曹长满脸狰狞,一把夺过李海波手中的皮鞭,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朝审讯室冲去。
“卧泥马!这是在外头受了多大的气呀?”李海波望着涉谷曹长紧绷如弓弦的后背,喉结狠狠滚动,急忙扶起地上的余海仓,跟在涉谷身后追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大门被踹得哐当作响,涉谷曹长的军靴碾碎地上干涸的血迹。
他猩红的眼珠盯着房梁上晃荡的肖镇业,如审视待宰的羔羊,“八格牙路!只那人狡猾狡猾地,戏弄蝗军死了死了地哟!”唾沫星子飞溅在肖镇业惨白的脸上。
肖镇业内心巨震,双眼惊恐地盯着眼前的涉谷曹长。卧泥马,咋一转眼突然就换人了呢?
“太君!太君息怒!我是良民!
我是皇军的朋友哇,我给皇军捐过粮的!
对,我是汉奸,我是汉奸呐!
我是忠于蝗军的!天蝗陛下万岁!万万岁!”
肖镇业感受到了涉谷曹长身上浓重的杀气,吓得疯狂扭动身躯,麻绳将房梁磨得吱呀作响,却怎么也躲不开那道森冷的目光。
涉谷曹长不为所动,举起鞭子暴喝一声,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手中皮鞭毒蛇般破空而出,空气瞬间炸响刺耳的尖啸。
“嗷~!”肖镇业的身体骤然挺直,身上价值不菲的衬衫如薄纸般被撕裂,鞭梢裹挟的劲风重重砸在背上,瞬间犁出一道血痕,皮肉当即翻卷开来,皮开肉绽。
肖镇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审讯室里疯狂回荡,可涉谷曹长却仿若未闻,反而仰头大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双眼猩红如兽。
他右手紧握鞭柄,挥舞得更加用力,每一鞭子都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沉闷的抽打声连续响起,每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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